First 章
武林First堂:
“堂主。”一个简装书童急忙跑来,对着眼前俊逸而冷酷的男子,这正是名震武林的武林第一堂的第x代堂主上官曛。“北堂山庄庄主在旋风亭求见。”上官曛似乎没听见,只是细细啜语,犹在沉思,过了一会儿,才移步旋风亭。旋风亭内,北堂庄主在亭内作有踱步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,一见到上官曛,便疾步走前,“上官曛,见你比见皇帝还难,我在这足足等了三刻钟你才出现,你做事向来雷厉风行,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婆婆妈妈了?”“你打断我沉思了。” 上官曛若有所思的看着好友那紧张的脸,少有了,他也有着急的时候,这次有好戏看了。“找我有事?” 上官曛还保持着他的冰冰脸,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关心。“没是那么急找你干嘛?” 上官曛斜睨了一眼北堂熙,优雅的喝了一口茶,“说吧。”“其实,我是来‘避难’的。” 上官曛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北堂熙,“想不到,你也有避难的时候。” 北堂熙刚放下的紧张又来了,“喂,老兄,我现在被人追杀,我跑晚一点,都会被人 死。” 上官曛的嘴角居然有那么一点上扬,他这位好友,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风流,惹来了不少风流债,这次肯定是东窗事发,被某一女子找上门来算帐,唉!“你被人‘爱’关我何事?”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我被父母逼婚,天天给我相亲,给我找来那些所谓的名们淑女,全是要钱,要身,要相,要名,那些人怎么可以陪我终身,绝对不行。” 上官曛好久没见过他如此难堪,“有什么打算?”“打算?躲呗。” 北堂熙大叹一口气,“没有办法,谁叫我不想成亲,单身日子还是好过一点。” 上官曛又啜了一口茶,淡淡的说:“你是有福不会享,我是没福享。” 北堂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曛,这种‘艳福’不享也罢,不过,你能把你的冷酷稍稍收 一点,应该会有女孩子送上门来的。想起你的冰冷,哪个女孩子见了你不怕,见了你不跑?有时候我见你是会不由自觉的打冷颤。”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 北堂熙反驳说:“没有才怪呢,不然为何街上的女子都要退避三舍!” 上官曛慢慢站起来,说话的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,“熙,你还记得四年起那的那件事吗?” 北堂熙惊讶的看着上官曛,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起那件痛苦往事,这件事他从来都是把它封印在心里,怎么会突然提起。“从他离开我的那一天起,我就决定封闭自己,把自己锁在笼子里,如果对方是真心的,她就得接受我的一切缺点,他就不会在乎我的性格是否冷酷,还是温柔。” 北堂熙叹了一口气,“你的性可也不是我北堂熙可以改变的,我只是提一下意见而已,接受与否,那是你的事情,不过有时候,我真的搞不懂你——唉!不说也罢。”
上官曛独自坐在书房内,看着墙上的画,画中人是个美人,嘴上淡淡的笑容,牵动着上官曛的心,似是自言自语的说:“娘,曛儿该怎么办,曛儿不想再受伤,但是,熙说得对,我总是封闭自己,倒不如放开自己,让自己透一口气,可,曛儿真得好害怕。”画中人的笑容依然,但上官曛的问题似乎没有人回答。
Second 章
时,大街上
此时的大街,热闹非凡,老百姓们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,而前面,一大堆人,不知在看什么。“哟,好久没见过这种场面了,走,去看看。”北堂熙不由分说,拉起上官曛就走,从人群中挤来挤去,终于挤到前面去了,定眼一看,远处十几个黑衣侍卫护着一辆豪华马车,侍卫们把手红拿着佩剑,把马车围了个密封,可见守卫得多严密,随着马车两旁的丫头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,但绝对称得上天姿国色,上官曛扫了一下周围的人,其中不乏摇着扇子的公子爷,平日以调戏良家妇女为乐的,今天都好像瞎了眼似的,安静得不得了,他疑惑了,低声问站在旁边的北堂熙,“里面的人是谁?派头够大的!连公子爷都要给面子。”北堂熙惊讶得看着上官曛,“不是吧,你连她都不认识,轩辕王府的大小姐,也就是轩辕王爷的妹妹,郡主啊。” 上官曛听了之后,暗自斟酌,“怪不得那些人那么安静。”马车一直走到轩辕王府门前,王府里的大大小小,早已准备妥当,迎接大小姐回府,却不见轩辕王爷,北堂熙看出了上官曛的疑问,解答说:“轩辕王爷住在京城的那座官邸,而这座,是给她妹妹住的,好像是因为要保护她,要她远离凶险的官场,所以才在杭州建了这座官邸让她住,不过听说,郡主好像从小就体弱多病,而且经常无原因的昏倒呢!”这时,马车的垂帘被丫环揭起,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,全身都被衣服包裹着,然而现在是初秋,更显得她弱不禁风。突然一个小男孩因为要见她,被挤倒在地上了,按着伤处痛哭着,然而,哭声吸引了她那善良的心,轻轻扶起他,用手绢擦了擦小男孩的眼泪,柔声说:“别哭了,好吗?”小男孩见了眼前这位连戴面纱的漂亮姐姐后,不知所措,呆呆的看着,轩辕芷婷甜甜的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当他见到上官曛时,愣了愣,向他笑了笑,回王府去了。
上官曛微微低下头,试图压制着心中小小的 动,这一切,北堂熙全看在眼里,难得曛开窍,但还是有点担心,毕竟,武林传说轩辕郡主就是……看来这一阵恐怕没时间去‘风流’一下了。
Third 章
阳光普照的早上:
北堂熙从房中出来,走过庭院,只见上官曛坐在石凳上看着书,望着他的背影,不有自觉的笑着摇摇头,哎,还是死性不改,四个好朋友中,就他最静了,老爱看书,平时不怎么练功,可偏偏是四人中武功最好的,怪不得连‘怪老伯’都想收他为徒,哎,自愧不如。“怎么,又在看书?”“不行吗?” 北堂熙拉开一张石凳,微带讽刺得说“我发现你每次说话时总是不超过十个字。”“你现在才知道吗?” 上官曛抬眼,扫了一下北堂熙,继续看书。北堂熙有时候不的不服上官曛的口才,常常一句话就把人问得无话可说,不过,在好友面前怎么可以丢脸,死都要反驳一下的。刚想说话,一个丫环就跑来秉告,说:“轩辕郡主的贴身丫环在大厅求见,不知堂主是否接见?”凳上的两人下意识的互相看了一眼,上官曛回答说:“你对她说,她他稍加等候,我一会就去。”
“原来是丫环姑娘,不只郡主有何吩咐?” 上官曛中肯的问着。这丫环长得眉清目秀,甚为苗条,似笑非笑的说:“既然上官堂主如此直率,奴婢也就开门见山了,小姐这次派奴婢来,是想请上官堂主和北堂庄主过府一聚,不知堂主和庄主一下如何?” 北堂熙从后厅走来,试探的问:“不知郡主何知在下在此,而且我们仅仅在郡主回府的那一天见过短短的一面,就这样把我们请去,似乎不合规矩?”“这奴婢不太清楚,不过小姐说她和两位在以前就见过面,而且还是从战场上见过面。” 上官曛细细考虑一下后,说:“不知是什么时候?”那丫环说:“小姐说现在,轿子已在门口备好了,请——。”
轩辕王府后庭院
“两位公子请——,奴婢只能送到这里了,公子自便吧。” 北堂熙疑惑的问:“为什么?”丫环回答说:“那里是王府禁地,除了小姐和王爷,别人是不能进去的,以前就有一个丫环误闯了进去,结果那个丫环被王爷杀了,所以从此以后都没人敢进去。” 上官曛和北堂熙默契的看了一眼,推开小栅栏,走了进去,眼前尽是五颜六色的野花野草,并无什么秘密可言,突然听见假山后有枯枝燃烧的声音,走进一看,竟是——“澔,暽,你们怎么会在这?”南宫暽反问道:“该是我问你才对,你们又你们怎么会在这?”“我们是被轩辕郡主请来的!”“我们也是,不过比你早了一天罢了,我跟澔昨天上午就被她的贴身丫环请来,中饭和晚饭还是我们自己解决的,幸亏这里的小动物够多的,否则我们早就饿死了,那个轩辕郡主可真……!”南宫暽欲言却止,慕容澔出声说:“这样大家等下去不是办法,不如分开找一找,说不定郡主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呢!”“还是澔聪明,就这样办吧,大家分头找,一个时辰后在假山前集合。”
Fourth 章
别苑中,一白衣女子站在亭里,眼神空洞,似乎在想着什么伤心事,一阵风吹来,一不小心吹断了绑住秀发的丝带,黑色的秀发散在了肩上,粉红色的丝带落到地上,她却不知道,一个黑衣男子衣站在后面,捡起了掉下的丝带,这人正是上官曛,望着手中粉红色的丝带,一摸就知道是上等丝绸做的,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女子,身材背影似曾相识,而且是熟悉,应该不是地一次见面的了,但是就是想不起来,当看到她手上的那只玉镯子,难道是她,上官曛呆了,自言自语的说:“这只镯子……”
那是在十年前,盈门血洗龙宫时,上官曛才十四岁,那一年,自己误打误撞的走进龙宫,那时龙宫满地都是血,尸体,不禁打了个冷颤,准备离开时,突然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哭声,年少无知加好奇的自己居然冒着生命危险,违背父母的意思,进了龙宫,顺着哭声找去,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,小女孩看上去才七八岁,但长得很娇俏,一双泪汪汪的眼睛,红红的小脸蛋,身体有节奏的颤动着,在哭嘛,自己想,既然哭得出声,应该没受伤,就是伤了也不会很严重,她身上的血应该是外面那些人的吧。她哭得那么厉害,还有人看着,可能是龙宫的人,可是外面的人都死了,为什么还留着她,莫非她是龙宫的什么重要任务,虽然自己和龙宫素误瓜葛,但是看不起盈门的做法,当时决定,一定要救出这个小女孩,当下拿出一只流星镖朝着那中年妇女的穴道发去,流星镖穿过窗纸直飞,似乎很顺利,中年妇女应声而倒,自己立即推开门,那女孩用她那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,似乎在求救,上官曛跑过去,快速的解开绑住小女孩的绳子,抱起小女孩就跑……
这只玉镯就是当年自己送给那个小女孩的,怎么会戴在她手上,她拿去当了吗?就算是,也不可能?
“上官堂主。” 上官曛立刻回过神来,抬头一看,见到的是,一副绝对天姿国色的容貌,上官曛竟一时看呆了……
轩辕王府后厅
“郡主执意要去吗?那儿可不是安全的地方,而且郡主没有邀请帖,如何进去?”慕容澔问道。“这个问题公子不用替小妾担心,小妾自会解决,公子只要带小妾去就行。”三人齐看向上官曛,示意上官曛答应还是不答应,上官曛淡淡的回答说:“既然郡主执意要去,我们就不好推迟,不知郡主准备什么时候出发?”“这全凭公子做主。”“下月初六如何?”“那就下月初六吧。”
Fifth 章
下月初三,阳光明媚
“曛,你怎么回答应轩辕郡主的事?”慕容澔问道。北堂熙不等上官曛回答,就拉开慕容澔,在他耳朵旁边悄悄地说:“曛好像喜欢她!” 慕容澔整个人弹起来,才发现自己的失态,细声对北堂熙说:“真的,曛真的开窍了?”南宫暽插了一句反驳说:“曛会喜欢她,开玩笑吧!澔别听他胡说。” “暽,我没有胡说,上次我看见曛对她微笑,自从那个人之后,我都没看见过曛对过一个女孩子笑,那不是曛喜欢她,曛那会对她笑?没有证据我是不会乱说的。” 慕容澔和南宫暽相互看了看,压低声说:“此时当真?” 北堂熙有点不服的说:“当然是真的,我骗你干嘛,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诶!再说,难道我不想曛能变回以前那样吗?”南宫暽看了慕容澔一眼,看来这阵子有很久都没空闲时间了。
“澔,这个轩辕郡主的底细查出来了没有?” 南宫暽问道。“查倒是查出来了,但是——” 南宫暽:“怎么了?情况很糟糕吗?”“也不可以说是糟糕,只是这个轩辕郡主似乎和龙宫有点关系,你还记得曛十四岁那年久的那个小女孩吗?” 南宫暽反问到:“那个小女孩怎么了?”“据资料说轩辕郡主好像就是那个小女孩。”“什么?” 南宫暽惊讶的反应慕容澔并不惊奇,毕竟这很正常。南宫暽:“想不到轩辕郡主竟是那个小女孩,不过那又怎么了,曛对她有恩,她更没有理由伤害曛了?”慕容澔回答:“她是没有理由伤害曛,不过外面传言说她就是龙宫的新一任宫主,这个新一任宫主的武功已经可以跟武林盟主相提并论了,但事实是非如此,是否有吹大的成分,这就不然而知了。据说到现在还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,听说她常常戴着白色面纱。” 南宫暽说:“听熙说,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戴白色面纱的,而且听王府的人说,连她的贴身丫环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,这样很可疑。” 慕容澔说:“就算是这样,其实也没什么事。只是这个龙宫宫主,不尽武功深不可测,而且下手快到让人看不见她使用什么东西杀人的,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对蔷薇情有独钟,每杀一个人就在那个人的身上放几朵蔷薇。” 南宫暽想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知道轩辕郡主为什么要找我们带她去,而不找别人?如果她真的是龙宫宫主,她大可以自己去,干嘛要我们带去?”慕容澔说:“这就是我们要弄明白的地方了。”
待续......